创新内容 创新形式 创新手段

胡 妙 德

 

2002年第一届音乐广播研讨会后,中广学会广播文艺音乐节目专家奖又评了两届——第五届和第六届。下面,我想结合这两届的参评节目,谈谈音乐节目的创新问题。

在历年参评的各类节目(包括音乐节目)中,脱颖于大量浅层化、一般化、模式化的节目,最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大概有这么两类:一是能催人泪下的;二是有所创新的。

    前者自不待言。后者究其缘由,我想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它符合人们求新求变的审美心理。在当今资讯爆炸的时代,信息量是无限的,真正恒缺的资源是有限的注意力。而新,则是吸引注意力的一个重要元素。具体到节目创优而言,创新也是衡量作者功力和水准的一个重要体现,是节目创优的一个永恒追求。

在这两届参评的音乐主持人节目和常规音乐节目中,可以看出,有些节目在创新方面做了努力探索,进行多方面有益的尝试,做得是不错的。

什么叫节目创新?看法可能各有不同。有种看法认为,节目创新是节目形式的创新,内容上的创新不算创新。我认为,这似乎太窄了些,把自己给捆住了。

最近召开的四中全会的公报上,在谈到“提高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能力”中,提出要“创新内容、创新形式、创新手段”。我想,节目创新也应涵盖内容、形式和手段这三大方面:内容是节目的实质和涵义,形式是节目的状态和结构,手段是实现目的的方法。这三个“创新”同样适合于广播音乐节目的创新。

⒈ 内容创新。

在节目内容上如何创新?它体现在多个方面;一是挖掘新题材,也就是在题材上着意发掘能令人感兴趣并从中体现某种新理念的新人、新作和新事;二是展示新内容;三是选取新视角;四是揭示新涵义。总之,在题材和内容上要给人以一种新鲜感,而不是千篇一律、同义重复。

辽宁台的安琪从参评第四届广播文艺专家奖起,连续三届获得“十佳音乐主持人节目”奖。这几个节目都在音乐的跨文化联系上做文章。我称她走的是一条边缘路线。她第四届参评的《音乐时装秀》,涉及的是音乐和时装;第五届参评的《喝咖啡,听音乐》,涉及的是音乐和咖啡;这届参评的《听几米在唱歌》,则在音乐和绘画上做文章。就拿《喝咖啡,听音乐》来说吧,节目在音乐的温馨氛围中,展示了一种很有情调的咖啡文化: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的咖啡情结和情感百态。正如主持人所言:咖啡的味道“代表的是生活的气息和生命的冲动”;“边喝咖啡边听音乐”是“让心情取暖的方式”。《听几米在唱歌》,则将听觉艺术与视觉艺术相结合,用话外音的手法,达到听漫画和看漫画的效果,在音乐的画面感、情感诉求和人生哲理上实现一种互通。安琪的这几个节目,题材新鲜,手法新颖,可听性强,适合年轻人的时尚心理,可以说是对音乐节目传统题材的一种新的拓展吧。

徐州台获得第五届广播文艺专家奖一等奖的一个常规音乐节目,叫《马庄有个洋乐队》。题目一看就新鲜,洋乐队竟然跟乡下的村庄连在了一起!对马庄的农民来说,洋乐器刚进村的时候,他们更觉新鲜。“打架子鼓的,蹶着屁股往前够,还嫌自己胳膊短,顾得了东顾不了西”;“平日里吹喇叭的,鼓起腮帮子想吹小号,半天却吹不出一个音儿,急得直冒汗。那边,看热闹的人,说起了风凉话:这不是瞎折腾吗?乐队是能当吃,还是能当喝?能吹出票子,还是吹出粮食?不是白糟蹋钱吗?”然而,经过几年的刻苦训练,1997年的春节,马庄的洋乐队居然应中央电视台的邀请,赴北京参加《欢天喜地庆丰年》春节晚会的演出。乐队队长、村支部书记孟庆喜说:“节目单我一翻翻,看到第一个节目是中央民族乐团,第二个是阎维文的独唱,第三个就是我们马庄的节目。我看了以后,当时那眼泪一个劲地掉……”。一般的业余文艺的报道,一出他们演出的节目可听性往往比较差,可是听马庄乐队演奏的《拉德斯基进行曲》、《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在希望的田野上》,还真像回事儿,连奥地利雷欧本市交响乐团莫舍尔团长见了都连声称奇。他说一支农民乐队有这样的水平,是他想不到的。他还邀请乐队到奥地利去。那么,建这么个洋乐队究竟有什么用呢?现在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以文养文,把它作为企业推向社会,参加剪彩、喜庆活动、宣传,不要村里投资,除去自收自支以外,今年还定了上缴10万元的任务。另外,马庄知名度高,这是靠农民乐团打出去的,光广告费就节省了多少,这是无法估量的。”这个节目说的都是农民身边发生的实际事儿,富有乡土气息和时代气息,语言生动,音效丰富。节目里没有概念化的说教,用事实,用农民自己的话,从一个侧面,你能感受到这个农村在物质生活提高后出现的新气象和新变化,感受到村里老人、孩子们的欢笑声里透着那股由衷的喜悦和自豪,看到当代农民的新面貌和新观念,看到文化建设在马庄接出的硕果,不由得令人为马庄的洋乐队叫好!

上海电台交通频率阿健的音乐主持人节目《音符点缀的城市》,选取了这样一个视角:音乐融入了现代都市生活的方方面面,如何更好地在公共场合为人们提供一种进退有度、分寸感强的背景音乐的服务,“用美妙音符来点缀美丽上海”。这个节目的题材也比较新颖,视角独特,过去恐怕还没有人用以来做成节目的。它把人们熟视无睹的这一音乐文化现象,加以聚焦,让人来重新认识这些用以点缀城市的音符,体现出音乐主持人特有的专业眼光和职业思考,内容时尚,贴近现代都市人的生活,富有海派文化和国际大都市的生活气息。这一节目获得第六届中广学会广播文艺专家奖“十佳音乐主持人节目”奖,并在今年举办的上海国际广播音乐节音乐主持人大赛中荣获金奖。

北京音乐台刘菁的《生命,因音乐而精彩》,获得第五届中国广播文艺专家奖音乐节目一等奖,并获第十届中国广播文艺奖音乐节目的创新奖(相当于一等奖)。

这一节目有些什么创新呢?

首先,这一节目的题材比较新,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国际化的题材,富有戏剧性和人文色彩,很大气,也很引人关注。2001年,北京国际音乐节上曾经发生过一件事:71岁的日本指挥家大贺典雄指挥东京爱乐乐团演奏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正在人们陶醉于这动人的音乐之际,随着砰然一声,指挥家因病突发倒地了。观众一声惊呼,顿时鸦雀无声。此刻没有一个观众离场,人们的心都悬在这位指挥家的身上。台上工作人员紧急呼救,采取措施,及时抢救。这时,中国指挥家余隆上台作了简短的致辞后,在刚才音乐停顿的第二乐章开始,继续指挥乐队演奏这首未完成的交响乐曲。“临危受命的指挥,眼含热泪的乐手,百感交集的观众,113年来,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第一次在这样的氛围中演奏。”曲终,观众席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声和雷鸣般掌声。节目最后,引用了200214日广播中播报的一条消息:“经过28天中日医生竭尽全力的抢救,今天大贺典雄乘机安全抵达日本。……大贺典雄已经脱离危险,而且没有留下任何不可逆的功能损害。”整个节目犹如一曲生命的赞歌,记录并传播了牵动中日两国人民的心的这一段音乐佳话。

此外,这一节目在视角和内涵的升华上也比较独特。作为一个音乐报道节目,《生命,因音乐而精彩》既立足于现场,又不拘泥于现场,而是以这一突发事件为由头,借以生发和引申。诚然,这一突发事件是扣人心弦的,但如果仅仅就事论事的话,这一节目充其量也就成为对这场独特音乐会的一般报道,难能可贵的是这个节目突出的不只是这一新闻事件,而是提升为生命与音乐的主题。在音乐会中断的间隙,记者联想到3个月前在萨尔斯堡音乐节上亲身耳闻的有关大贺研制CD、开发音乐工业的努力,并以此与指挥大师卡拉扬结为知音的轶事。最令人惊叹的是大贺曾亲自向记者叙述他最后一次去卡拉扬家探望的情景:那天,卡拉扬正坐在躺椅里用大贺他们研制的最新的随身听欣赏音乐,他们一起轻松地聊着天。有一会儿卡拉扬不说话了,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头垂了下来,已经停止了呼吸。一代指挥大师就这样在好友面前溘然而逝这些看来是些不相干的偶然事情,却都因音乐而联系在了一起:卡拉扬在音乐声中安然长眠;大雄则在音乐中转危为安;大贺典雄与卡拉扬都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钟爱的音乐事业,有着共同的音乐情结;音乐把他们结为知音,并提升了他们的生命意义和生命价值……于是,这一节目由北京国际音乐节上发生的这一突发事件而引发对生命的思考——音乐因生命而继续,生命因音乐而精彩。这样,这一节目不仅内容更丰满,寓意也更深远、更耐人寻味了。

上述这些节目在内容创新上都别具特色,给人以新鲜感。事实上,节目的创新不只是体现在形式上,内容创新也应该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

⒉ 形式创新。

形式创新往往涉及节目整体面貌的变换,因而给人印象更深,尤其是那些“非驴非马”的节目,能给人一新耳目之感。

就形式创新来说,如今在广播节目中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引入新的传播方式。比如80年代初兴起的主持人节目及其各种形态、表现手法的不断拓展,着意于追求生活化、个性化和人格化的多元语言风格的表述,这是对人际传播方式的回归和升华,也是对传统演播形式的革新。它似乎退回到日常的说话状态,而实际上却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层面。它不是向原生态的退化,而是螺旋式的上升,既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它应该是生活化与艺术化的结合,是真实、规范、有度的体现,顺应了现代人审美理念的变化。对于传统广播来说,这无疑是重大的创新,为广播的发展开辟了新路。

二是多方“杂交”。例如音乐跟文学的“杂交”派生出音乐故事,即用动人故事、文学描绘和优美音乐来介绍音乐,表现音乐家的生活、创作以及他们的代表作品。它不同于单纯的文学节目,作为有机的组成部分,音乐故事中穿插着起主导作用的音乐;它也不同于一般的音乐节目,音乐故事具有浓郁的文学色彩和故事性。

浙江台沈肖菲、陈九九的《听得见的幸福》基于一个真实的事件:1960年元旦,上海交响乐团赴莫斯科进行为期两天的文化交流,将首次用埙演奏,可是为本次演出特别赶制的埙不慎在航空货物托运途中丢失,为了不误演出,莫斯科博物馆破例将珍藏的一号埙借予上海交响乐团使用。作者以此展开丰富的想象,在“梁祝”的旋律中,来自博物馆的埙和中国长笛产生了爱慕之情。节目运用拟人化的手法,展示埙和长笛的内心活动,讲述了埙和长笛的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具有超现实的浪漫色彩,给人以美的感受和视觉想象。

天津台获第五届“十佳音乐主持人节目奖”的《轻松听古典》,是介绍古典音乐的一个节目。古典音乐是严肃的,但主持人并没有在节目中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而是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讲述了一个“爱情故事”,以这种方式引出欧洲各个时期古典音乐的精彩片段。故事的主人翁是“你”,节目讲述了有一天“你”在街上遇见一位漂亮的姑娘,晚上睡梦中,伴随着马斯卡尼的歌剧《乡村骑士》中浪漫的“间奏曲”,“你”与她翩翩起舞。梦醒人空。白天,在安德森急速的《打字机》音乐的背景下,“你”又开始了在一家国际化公司里的工作。利用工作时间,就像里姆斯基·科萨可夫《野蜂飞舞》中的野蜂一样,“你”忙忙碌碌地偷偷上网,找寻你心爱的女孩。尽管熬过了多少不眠之夜,在夜不能寐时,“你”高唱《今夜不能入眠》。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节目在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中结束。节目中穿插了17段古典音乐片断,作品的时间跨度从巴洛克时期一直到20世纪。这一节目编的这个爱情故事似乎有些荒诞,但让人在夸张式的幽默氛围中娱怀取乐,听起来很开心,具有浓郁的休闲色彩和娱乐性。同时,节目把一些古典音乐和现代人的日常生活联系起来,让人轻轻松松地过了把古典瘾,感到古典音乐其实离我们也挺近。对这一节目,可能见仁见智,它确实没有什么精深的主题思想,但主持人很会动脑子,有创造性,用讲故事的手法把相关的音乐连接起来。节目听起来颇有兴味,很轻松。

三是借鉴广播剧和电影蒙太奇等其他艺术的表现手法。深圳台项飞、金晶获第六届“十佳音乐主持人节目奖”的《莫扎特狂想》,在节目形式上借用电影的多种声音元素,运用广播剧情景对话的手法,与剧中人进行跨时空的交流,用轻松的方式介绍严肃音乐。安琪的《喝咖啡,听音乐》,在节目形式上,采用微型情景剧的表现手法,从中穿插着各具风情特色的音乐,体现了一种创意。刘菁的《生命,因音乐而精彩》,这一节目除了内容、视角和内涵有新意外,在形式上,还运用了电影梦太奇的时空转换和倒叙闪回的手法:主持人利用剧场停演的间隙,从北京的保利剧院转向萨尔斯堡的郊外,回忆3个月前记者对大贺的所见所闻,通过明暗两条线复调式的交织,对生命价值的思考和主题的升华加以合理的延伸。有的评委说,大贺与卡拉扬的这段插曲令人想不到。确实,倒叙闪回的手法在电影或电视中已经司空见惯了,然而用在这个地方,却给人一种出其不意的感觉,一般做节目时不一定会想着这么去做。这也是一种新意吧。

四是借鉴其他学科的解读方法来介绍音乐,例如前几届参评的音乐专题节目《大象无形——莫扎特的音乐和中国文化》、《绝唱——贝多芬与李白》等,都运用了比较文化学的方法来帮助听众进一步了解西方的古典音乐。                   

⒊ 手段创新。

亦即为实现双向交流、即时传播、视听结合等目的而在广播中采取新的方法和手段,诸如“热线电话”、网络技术、卫星传播和手机短讯等信息传播技术的运用。这些传播技术手段与广播的结合,也必然给广播节目形态带来新的变化。 

比如网络技术与广播的结合,早在1998年,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就把4小时的新春广播特别节目《网上广播,虎年贺岁》直接上了网,采用直播形式向全球进行网上广播。这一形式除了可以更好地与听众进行直接交流外,还拓展了广播的空间:从上海地区扩及全球,是全球范围的即时、同步、双向的有声有色的一种新型传播方式。这一节目在更大的范围可由海外的华人直接参与到节目中来。同时,还弥补了广播只能听不能看的不足。可以说,这是继广播引进热线电话后的又一创举。现在国内很多电台都已运用了这一形式,尤其在重大的播出活动中发挥了有效作用。

为了便于叙述,上面我们是就内容、形式和手段这三个方面分开来说的。就更多的情况而言,节目创新往往是综合的,内容、形式和手段的创新是交织在一起的。

以上我们例举的这些节目不同程度地在一个方面或几个方面做了创新的有益探索。它们并非处在同一水准和等级上的,这还取决于这些节目在思想性和艺术性的结合、内容和形式的融合、制作的精良等方面的体现。然而,不论是内容的创新、形式的创新,还是手段的创新,都应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音乐节目的基本属性和形态,再怎么变也不能游离这些最基本的东西。

这次有一个参评节目是介绍张家界风光的,在创新上也挺下功夫。节目采用户内主持和户外主持交叉进行的手法,着意于将用眼睛看的风景和用耳朵听的风景相结合,在播出方式上,依托本省音乐广播协作网实现全省同步直播,并加入全国旅游广播协作网实现节目的全国联播。这一节目的创新精神应该肯定。但一些评委认为,这不是音乐节目,旅游的成分太多,音乐的欣赏性较差,属于旅游节目。最终没有入围。很遗憾!这就涉及对音乐节目基本属性的把握。

我想,无论是常规音乐节目,还是音乐主持人节目,就音乐节目的基本属性而言,都要以音乐为本。在我们广播的新闻节目(比如报摘、联播)中,有时在消息和特写中也配上一些音乐,你能说这是音乐节目吗?不是。因为它不是以音乐为本的。而音乐节目则要紧紧扣住音乐,用音乐来“说话”,体现音乐的欣赏性,展现音乐的艺术魅力。音乐应成为其真正的本体,而绝不是一种点缀。有些参评节目话很多,音乐只是象征性地出一点儿,被淹没在成篇大论的话语之中,成了可有可无的陪衬,以致成了新闻类、社教类、文化类或别的什么节目了。另外,在音乐节目中选用的音乐不动听,有的录音效果很差,缺乏听觉美感,虽然也想用音乐来“说话”,但“说”得并不漂亮,不好听。这也不是理想的音乐节目。

总之,要还本于色。世上的事物是绚丽多彩的,但不能模糊各个事物的本色,不然,就不是这一东西了。这是必须首先把握的。

当前,各台普遍面临着如何拓展有效目标群体指数的难题。为此,必须大力提高编辑、主持人的自身素养和节目的可听性。可听性差的节目,其中的一个因素就是一般化。我们有些节目看来也下了不少功夫,你说有什么问题吗?说不上有什么大问题,但也确实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在内容、形式和手段上陷于俗套,缺乏特色,缺乏新意。还有些参评节目仍停留在说一段话放一首歌上,比较老套。这也就是广播文艺创作中容易出现的一般化问题。在这方面,我们并非提倡单纯的猎奇、为新而新。但是,“喜新厌旧”是一般听众通常具有的审美心理。我们如何以创造性的工作,适应和满足听众的求新心理,使我们的节目无论在内容、形式还是手段上不一般化,不落俗套,要吸引人听,让人爱听。这应该是我们的一个追求。

创新精神的弘扬,不论在微观还是宏观上都是至关重要的。创新很不容易,而且带有一定的风险,搞不好容易出格。然而,恰恰在这种情况下,那种不畏艰险、勇于创新的精神就显得格外可贵。就这一精神的价值而言,显然已超出节目本身。

四中全会公报上提出,要弘扬“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这就是说,创新是一种“时代精神”,而且这种时代精神是“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可见其意义之重大。

广播节目在形式、内容和手段上的创新远未终结。跟电视文艺相比,我们的广播文艺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必须与时俱进,通过这方面的艰苦探索,实现对平庸的超越,突破我们目前广播的新的平淡。

2004年11月在“中广学会广播文艺研究委员会戏曲、曲艺、文学、音乐节目颁奖研讨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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